李謹言拽住了他：“他們都被警察抓起來了，你去幹嗎，這會兒最要的是陶然。陶伯伯說陶然把自己關在房間，都不肯出來了。”
李慎行默然片刻，小聲：“那你去安安。”
李謹言：“你知道的，這是我最不擅長做的事。我要是去安，搞不好會把說得更傷心。”
李慎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李謹言：“其實你一個人去也行。”
李慎行：“未必會理我。你只要讓開門，就不用出聲了。”
陶明看到李謹言和李慎行他們來了，鬆了一口氣：“多謝，你們幫我好好勸勸。我先走開，不然看見我就不肯開門了。我去業那裡坐著，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李謹言微微點頭，等陶明走了，才去敲陶然的門：“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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