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有些尷尬：“還沒想到怎麼實現。但是我們推演了這個是可行的。”
汪德福：說了半天，還是紙上談兵。
然後會場裡陷了尷尬的安靜中。
李文軍淡淡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銫鉀離子雙置換也可以在高溫熔鹽的系中完。只要控制溫度，就可有分階段進行離子換。第一階段550-650℃，銫離子先進行換，形深度的高應力層。第二階段降溫到400-500℃，再讓鉀離子進行換，形梯度應力層。這樣才能得到最大化應力疊加效果。而且這樣一來，銫離子需要高溫的高擴散活化能與鉀離子只需要中溫的低活化能結合，也能過分段控溫實現深度強化與能耗平衡。充分利用能量。”
汪德福和教授對視：“可以嗎？”
“理論上沒問題。硝酸鉀與硝酸銫按比例混合，過調節銫離子濃度控制應力層深度和強度。就是純硝酸銫末比較貴，一克都要四十塊。高純的價格更高。”
汪德福滿不在乎說：“錢不是問題。而且我們自己的化工廠能生產，比市場上買要便宜。”
李文軍皺眉說：“等一下，等一下。錢確實不是問題，可是也不能用。你知道現在是要用硝酸銫鹽高溫熔化後形的來浸泡玻璃表面達到離子換的效果嗎？所以一次用的量不是幾克幾十克，而是幾十幾百公斤。你們能不能加點新增劑，改善熔鹽潤溼，促進離子擴散，爭取用最的硝酸銫得到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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