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問：“那他學得怎麼樣了？”
“嗯，也就簡單的一些問好之類的吧。”
“行吧！你能教他多就教多吧。我們先回辦公室，跟文澤說一聲，你跟我出去一趟。”
秋水好奇地追問，“出去哪裡？做什麼啊？彼岸姐！”
的手裡一直都提著昨晚換下來的服，輕微地揚揚給他道：
“這服沾上了，但是昨天只買了一件T恤換。外套也沾著了，這兩件服都不能要了，我得去買套新的換換。”
秋水想了想，剛才在走廊裡，看到奇康額頭上包紮的傷，他問道：
“彼岸姐，你服上的……不會是奇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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