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收回為江渙拭角的手，驚異地發現一件事，江渙的臉沒有變紅。
這不太對，蘇羨暗忖。
倒不是過於自，覺得自己容傾城，江渙必須看到就臉紅。只是按照往日他被多看兩眼就害的樣子，現在他們這樣近距離接，他卻能無於衷地不轉開視線，這很有問題。
一個人的行為習慣產生異常，必然是發生了什麼。
難道昨日進他書房一事被發現了?
蘇羨心有些惴惴。
看向江渙，他的呼吸已平穩許多，也不再那樣蒼白嚇人，但看上去仍有些憔悴。
他微闔雙眼，閉目養神，似是到的視線，輕輕抬起眼皮回看，牽角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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