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心的，他想。
這樣就不用看一臉計謀得逞的笑——罷了，這笑容讓看起來無比生，偶爾出現也無妨。但他至應該在剛才咬下那一口，讓為這樣肆無忌憚的笑付出一點小小代價。
他的手掙扎出來，反握住，挲著掌心中的手。又不夠滿足地一點一點侵的指，與十指相扣。
江渙輕嘆一聲，實際上，他哪裡捨得付出什麼代價。對上的眼睛，就連“不去”這兩個簡單的字都說不出口。
拒絕在舌尖轉了一圈，最後說出的句子卻了：“夫人想要帶我去哪裡？”
斑斑點點的星子在遙遠的夜幕上閃爍，蘇羨和江渙行走在河岸邊，聽取蛙聲蟲鳴一片。
葳蕤的草木帶著氣，偶爾蹭到皮上，還會讓人驚覺這些的葉不似表面無害，不經意間劃過也會留下一道刺痛後的紅印。
可他們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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