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沒有，著前面出神，搭腔道：“那看來是我把你帶壞了，畢竟這‘坐沒坐相’。”
低低的笑伴著溫暖的鼻息拂過的耳朵，蘇羨扭過頭來，正對上他黑濛濛的眼睛，像是一潭溫瀲灩的春水，讓一時忘了想說些什麼。
“你笑什麼。”嘟囔著。
“我在想，遇到夫人之前我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走上政變這條路，這也是被你帶壞的嗎？”
“就當是吧。”蘇羨看他眨眼時，濃黑的睫像是蝶翅，手想去控，“不過，來之前我還以為你真的無人可用，現在看來，你以前也不是毫無準備。”
謝雲華捉住的手指，放在邊輕吻，聲道：“我之前一退再退，已經是甘為魚，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要是真的全無準備，無異於主把脖子到他人刀下只等被殺。那樣的話，只怕就沒有機會遇到夫人了。”
蘇羨扁扁，移開視線：“那又如何。你就像現在繼續，毒發了也強撐著，就不怕……”
抿，不想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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