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持長戟的男人站定，腮上一圈鬍子蓬，眼神里著狠厲。他的視線在劉庫令以及附近躺著的十幾人小隊上逡巡一圈，也不知是在罵誰。
他後集結了三十餘人，大概是今夜本就被安排值的巡防士兵，才能在聽到示警後最先趕來。
“就這麼幾個人，搞出這麼大靜？”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別掙扎了，你們逃不了的，把劉庫令放了，興許還能活到秋後。”
蘇羨沒有立即回答，大半個藏在劉庫令之後，向幾個銳向東使了個眼，才探出一雙眼睛：“擅闖武庫，又傷了士兵，只怕劉庫令一放，留給我們的只剩‘就地格殺’這一條路了吧。”
“呦——今天天上幾個月亮？”大鬍子嗤笑道，“遇上一隊娘子軍？”
他後計程車兵隊伍裡傳來參差不齊的噓聲，大鬍子一開口，又靜了下來。
“後面那幾個——得是什麼沒種的慫蛋，居然跟在一個人屁後面送死？”
蘇羨沒有搭理他，借劉庫令的形擋著試探地往東退了一步，立刻聽到對面隊裡稀里嘩啦舉起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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