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真心換真心，常理如此。
不管是年紀略長的洗硯如松雲清，還是小一些的明炎，以及雙胞胎與蕖，都把清山當作自己的家一般，對師父凌砄滿心孺慕親近，同門之間也極親友。
以這幾個弟子的心，就特別不能理解，了師父那樣的大恩，了清山三年的水土涵養，冷玥冷璧偏能夠說棄就棄？
至今，冷玥與冷璧住過的玎鳴閣仍然空在那裡沒有人住，明炎前頭，仍然空著兩個排名。
弟子們明顯不喜這兩姐弟，至於凌砄，雖然從來未表示過對此事的喜惡，但平時幾乎從不提起他們，更從不說“你們若是也努力了，也能去上清山”之類的話。
弟子們私下裡猜想，師父固然從來是仁厚君子，但見冷玥這樣見了利益就迅速擇優而行的，也會有些寒心吧。
守玄可是給新來的蕖嘮叨了幾次。
他告訴蕖，確實上清山宗門有到各分脈挑選弟子的慣例，向來都是需要兩廂願的事，對各分脈並無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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