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如此擁護，凌砄卻未完全認可，搖頭道：
“我清山教授之法與一般門派迥異，正似小舟相較於巨舸。各大門派之中，弟子眾多而師長力有限，教導弟子難免程式固定，手段千篇一律，而忽略各人優長之。若非英弟子或毅力非凡穎而出，確實難以發揮所長。
“我清山人，量小而靈活，你我師徒分更是不同，此實為一特例。加之為師自己出宗門，於其培育弟子之法甚為了解，略略有些思變心得，故有些許變通，卻不敢自詡就已超越千萬年來宗門教授之法。
“我這般另闢蹊徑或許可一時抄近，長遠如何，卻到底難料，畢竟無前人經驗可鑑敗。爾等須知，宗門底蘊到底不可輕視，門派培育弟子之法，必有其可取之，方能綿延千年萬載。待有機會，你們還是需往宗門去走一走正道法門。”
語畢，場上一片安靜，竟無人答話。
凌砄看看幾個弟子神，想想多年來父子一般的誼，心下一片痠，他亦知今日此事說得突兀，弟子一時難以接也是正常，不由接下來語氣緩了一緩：
“當然，去上清山並非就斷了我們師徒分，只要你們仍視清山為家，為師就依然視你們如舊。還有……”
再瞅瞅幾個弟子牴的眼神，他無奈又道：“為師方才不是說過，上清山研習堂可做短暫修習，若你們實在不習慣上清山宗門，可在上清山研習之後再回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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