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砄瞅一眼小弟子，笑而不語，也不主開口去問。
飯畢，憋了一天的小九兒跑到師父面前，乖乖挨師父桌子跽坐著，殷勤地倒了一杯茶奉上：
“師父喝茶。”
燈下，小姑娘仰著花朵一樣的小臉，眼睛閃閃發亮。
凌砄忍笑，接過茶，略潤了潤，茶香口，他心裡的跟棉花一樣，平靜的表終於繃不住了，搖頭問道：
“說罷，你又有什麼鬼點子。”
“師父啊，你都答應了三哥，是不是也給我一個小願啊……過年我可就過十歲啦，可以自己下山了呢！得慶祝一下！”
蕖地將手指頭一豎起，提醒師父師兄，自己可以獨自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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