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玄與蕖齊刷刷疑地看向知素。
“這一點啊，我對你有信心！”知素學著師父一樣，淡定地整一整裳，慢條斯理地回答道。
“噗——”大家一齊噴笑出來，蕖一頭歪倒在姑姑上，眼淚花兒都笑了出來，揪著姑姑的襟就往臉上。
守玄顧不上抹自己臉上被對面的二哥剛剛噴的一大口茶水，愣愣地想了幾息才想明白他哥的意思，卻沒急，也沒惱，自己的頭，也跟著笑了起來。
是夜，浮香居書房，再添札記一則：
“清都一千五百六十三年，二月初二。今日清山人小地繹鏡作春季試煉。吾獨食，於演武場獨鬥陣中傀儡十隻，幾近生死相搏，負傷無數，上大痛而心中大快，獲益亦極多。幸哉，若無清山，吾不知自家餘力幾何。”
好生休整了一夜後，初四日，凌砄讓大家暫且停一日修煉，在雙清樓好生回顧反思了一番這次春試練的得失。
法新悟出的實用竅門，實戰與演練的迥異之，收集靈植靈材的改進方法……每人都有總結出的不注意點，再拿出來給大家斟酌、完善一番，連旁聽的祁寧之都牽帶出了許多靈，得心無隔閡，爭論爭得面紅耳赤。最後，當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被旁觀者清的其他人指出、說服、補上，遂得以恍然大悟、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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