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生有一株名為“一日鍾”的長藤,藤上只有一朵倒鍾樣的花。晨起花開,日落花謝,杯盞大的花兒謝了之後會結出一粒指甲蓋大小的紫黑種子。
蕖會收起一日鍾每日結的種子,將其集中在半隻葫蘆瓢裡,已經快集滿了。數一數,一日一粒,那已經來上清山快兩個月了。
再一次丟下一粒小小的紫黑種子,聽到“嗒”地輕輕一響,蕖隨意挲著略糙手的葫蘆皮,自己懷中溫潤如玉的小青空葫蘆,暗生嘆息。
同樣是葫蘆,生於清則為寶,生於上清則為草。
姑姑曾說,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那是因為水土不同。
同樣的青空葫蘆,清山與上清山都是靈氣充足之地,而且,上清山只會更好。可是,小小葫蘆的際遇卻大不相同。
在上清山,這山上的青空葫蘆,因為怕它搶佔仙草靈植的養分,多半被當做沒用的雜草給清理了,這半片小葫蘆,還是閒逛時從一堆剷除出來的草裡搶救下來的。
在清山,同樣的葫蘆,是和八哥喜歡的寶貝,二哥他們便會費了心思去照顧、培育甚至花費寶材去煉製,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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