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田雨因與藥圃兩名弟子的絡樣，朱兆雲撇撇，悄聲對蕖道：
“你們甲院的這位，可真是個人。”
蕖抿一笑：
“田師姐接人待，確實比我擅長。”
這話蕖是說得真心實意，知道自己拙，心也不夠開竅，與生人相容易犯怵。人人都有長與短。田雨因這樣，也沒什麼錯，只要不傷害他人，用什麼法子博人好，謀點紅利，那完全是的自由。
蕖學不來田雨因的玲瓏八面，卻也不因此對田雨因產生反甚至厭惡。
兩人不是同道中人罷了，都走不到對方的路子上去，卻也沒什麼對錯之分。
各人有各人的謀生之道，沒理由自己不會說話就是淳樸簡單的，人家會四逢迎就是險詐的。有無心機與手段，從來都不是褒貶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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