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子！”
“讓你閃！”
“你還敢回來！”
“你能耐啊！為什麼不護著清山！”
“你那時逃哪兒去了？為什麼不救師父他們！”
“什麼神鏡！”
每一下砸，都伴著蕖憤怒的質問。
那鏡子也真耐砸，幾次都被砸得火星直冒，竟然鏡面依舊亮平，一點坑窪都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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