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媛知道蕖是關照,但是梁溪師姐怎麼知道?哦,不,不是平常的關照,說的是被黃鶴真君收為弟子這件事,怎麼會與蕖有關?梁溪師姐為何會這麼說?
“你竟不知?”
梁溪絳英見鄭媛一臉茫然,蕖自己也是不解的模樣,倒有些訝異了。行事利落,喜惡分明,雖持甚正,秉不與人為惡,但為善亦須有計較,助人也是要為人知要人家領的,即使是順水人,也要明明白白告訴對方,讓人家知了的好。就是這樣,也不怕人說,思量也是大大方方擺在外面,你若不贊我的做法,不來往便是。
打量著面前幾個傻丫頭——和比起來,在眼中,這兩個三個都是心智未曾全開的小丫頭——不由好笑,索以教導的口氣點著鄭媛道:
“選拔弟子之前,黃鶴師叔讓我幫他打聽一下新來弟子的況,說要找資質好更要心好的。我去外門不方便,也不好見人就問心罷,我往那一站,人家便知道是為收門弟子的事了,那還能問到多真話?我便拜託了唐雲,時常去外門,與你們馬頭峰也悉,問起來也不打眼。
“唐雲呢,便問了蕖,蕖告訴幾個新弟子裡,資質心最好的,是你鄭媛。唐雲說見過幾次,確實如此,的眼,我哪能不信?便告訴黃鶴師叔了。所以,在你們大五行陣之前,黃鶴師叔心裡已經有數了。你說,你不得謝謝蕖師妹?若不是告訴唐雲,唐雲哪會在那些新弟子中留意到你,再告訴我?”
老實說,新門弟子中,鄭媛資質固然是好,但如江燕兒、馮英等人也不弱,黃鶴真人只憑在大陣中的短暫表現,要挑誰為弟子,還真說不準!畢竟比起一眼就看得出來的資質,這“心”二字,那裡是短時間就看得出來的!
若梁溪絳英真個如此為黃鶴真君提供選拔建議,那蕖的話真是舉足輕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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