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番，換上了姑姑做好的衫。服大小正合適，好像量著自己材做的。
“姑姑……”蕖吸吸鼻子，趕掏出塊帕子來，惜地去下襬的溼印子。
記得，姑姑走之前趕了好幾套服，一套比一套大，依次擺出來有趣得很，引得難得關注服飾的小蕖轉來轉去地看。
那時，小蕖好奇地問道：“姑姑，你這是準備讓我裡三層外三層都套上嗎？大的套外面？”一邊說一邊還傻乎乎地拿了一套踮起腳來比劃。
姑姑給逗笑了：“機靈勁兒都哪去了？這是給你慢慢長著穿的。”
“那麼趕幹嘛呀？”小蕖吹著姑姑的眼睛，那雙秀麗的眼睛因為熬夜趕針線都熬紅了。
“也沒怎麼趕，有些大樣子是平時有空就已經順手好了，現在再添幾針而已。這一來一去的，凌師父讓我們只平常趕路，得到嶽華州呢，那邊還不知道況，弄不好只怕這一兩年我都回不來。不得把服給你準備好了？這還遠遠不夠啊，差得遠呢……”
姑姑裡說著，手裡一點也不曾停，那飛針走線的樣兒，恨不得變出七八雙手來，一夜就趕出幾十套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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