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失笑，下重手了一把豹子頭：“你這就是裝了，誰不知道你啊！”
抬頭又給杼羽解釋：“黑雲兒大道理都是懂的，但還是有些皮的，你可別見日後見了它皮就當它是個不好的，也別見它此時乖巧就當它是真乖。”
這話有些繞口，但杼羽還是明白了。他很高興蕖對他坦誠相待，兩人不免就討論起了五英的事。
“蕖師妹，你說那田雨因什麼頓悟……”
“我不太瞭解的功法，也不敢妄言，但上清山的心法都是走的清心正氣的路子，我沒聽說過築基期的頓悟會這樣忘形。而且，連劍英石的任務都沒完，這個確實古怪。”蕖想了想，說得比較中肯。
“就是！連我這樣的，都完了呢！”杼羽口說道，隨即也有些不好意思，“當然，還是比不上你，你尋到那麼多塊，蕭師兄都誇你了呢！”
“我也是僥倖，運氣好，遇上了契合的劍。”蕖搖搖頭，對自己的功很清醒，“不是每次都有這樣好的運氣的。不過，我最高興的，是遇上了我師父的劍。”
“白石真人的劍啊！”杼羽恍然大悟，難怪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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