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小九最後那一招是不是你才教的‘虹收雨霽’？”祈寧之問言是。
言是很滿意地點頭：“正是！這你都認不出來？白做我弟子了！”
祈寧之無奈：“我當然認得出來，可是這不是和我練的不完全一樣嘛，我就不太肯定了。”
“人家小九活學活用！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戰況更是活的，不變一變怎麼行？哪像你死腦筋？”言是打擊起弟子來毫不手。
被玄機門上上下下一直誇天才年的祈寧之差點被親師父給噎死！他幾時死腦筋了？從前麼可能有一點，從清山回來後，可是大有改觀。
“只有你教的？那你說說小九那一招活在哪裡？”喬海寧的眼波乜斜過來，帶著不滿。
“哪裡！活就活在融合了從夫人這裡學會的‘海納百川’！前半招是我教的，這不稀奇！難得的後半招自然而然地就接上了你那一招，流暢無隙，就跟天生的這一招也似！是夫人教得好！”言是捧得真心實意，一點兒都不顯諂。
喬海寧嫣然一笑，與言是對間默契無限，意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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