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瑗笑了，他就知道李蕖這一點好——溫厚、念舊。哪怕是已經進了門，奪了魁首，仍然不改本。
他聽杼羽提過一次，朱兆雲臨行前可是給弄了點麻煩，差點順走了向黃庭山弟子所借的孤本典籍。
郝瑗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一時真不知說什麼好。朱兆雲就是這樣，有點貪便宜，可你要說貪婪無恥，也不至於，不坑不騙，在馬頭峰連小小都沒有。
不過，遇上了人家進了些好東西，會涎著臉索一點；路邊枝上，若有零星果子，看到絕不放過。馬頭峰藥園靈田分的時候，若有零散掉落，總要打著“反正你們也看不上”的名義收進自己兜裡。
哪怕是看到他郝主事手上的事，朱兆雲也會央他賞一點，東西到手之後那種毫不掩飾的開心，讓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總上還算有數，看上的都是值點小錢卻不甚珍貴之。
加上姿態又低，手腳又勤快，肯做事、能吃累，大家也都不和計較，實在是也不值當與這麼個滿心凡俗的人計較。
郝瑗估計是朱兆雲不曉得那孤本的價值，又將自己當作蕖的好友，的習是對好友的東西，歷來當自己是半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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