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如何？”蘇怡然一把揪住柯辰，不依不饒地問。
柯辰笑得發，卻是無論如何又不能昧著良心誇蘇怡然笑容溫可親，只得不住地捂搖頭。
韓冉冉乾脆笑著躲了開去，不給蘇怡然追問的機會。
蘇怡然又試了個笑，自己也嘆氣了：
“不妥不妥，這笑，連我自己都看得鬧心，如何能騙鳥？還是學不來那假模假式的笑。”
只覺喪氣。
“我可不是假模假式！”
頭頂飄下聲音，輕和悅，如泉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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