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令威氣呼呼地道：
“上頭怎麼我們也管不了，遭罪的反正是底下人。最氣人的是，又將我們當牛馬一樣用，又不放心我們。特別是我和老王，一有什麼苦活兒累活兒就派上我們，出了什麼事第一個懷疑的還是我們！誰都能找我們茬兒！”
王喬嘆氣：
“我們畢竟是外來之人，魔門甚不放心，在我們上下制的人還不止一個。原先我們門時就下過一次，後來，分到哪裡，就由那裡的主管之人來一道，我們是毫無反抗之力。這次的更厲害，據說是將從前的制都抹了，就他這一片黑雪，比什麼都厲害！”
“黑雪？”蕖聽了，不順著他的話喃喃重複了一遍。
丁令威氣憤地眉心：
“據說厲害得很！還說什麼傳自上古呢！孃的，是困住我們倆了！我也想過能不能用什麼法子悄悄抹掉或是遮蔽，可是，一這黑雪花，就全被冰針扎滿，不止當時疼，過後十數日都要給凍得骨髓結冰！腦子裡都疼得要掀開！”
所以，後來就老老實實裝乖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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