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這麼一說，祈寧之記起了，燕華確實曾以百脈結自裂裡捲到半殘的水晶瓶一隻。當時瞧著稀奇，還拿來給他與真海都辨認過，他們當時也沒看出是什麼。
那水晶瓶形制與青空界常見的不同，細頸大肚，卻不見開口，似是實心的。
過瓶，能看到裡有碎金似的半流質，搖一搖竟有雷霆般的巨聲轟響。
這殘缺的半隻瓶子，竟然裝著水？
祈寧之沒想到燕華那懶丫頭隨手一掏，就掏出了一個稀罕，這實在讓他無奈而好笑，真真讓那些勤快人哪裡說理去？
他對燕華不放心，可對蕖的眼力還是信任的。
“我和小和尚都沒看出來。你們當時不是也不知道是何麼？怎麼發現的？”
“那水晶瓶不是亮麼，我倆將這瓶兒就擱在帳篷裡照夜，結果發現裡頭的碎金會化水，水又會自行幻化各種形狀，扭來扭去的，不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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