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路上，祈寧之有些言又止的神氣，蕖笑問：
“祁大哥，你有什麼話要說麼？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儘管講來，我不笑話，也不罵人，你放心就是。”
祈寧之慨道：
“起初你一力幫助人魚搭那什麼一炁回恆陣，說實話，我心裡是不贊同的，擔心你好心沒好報，也怕你幫人不反累己。如今看來，這助人之舉，原來也喚來了人魚的真心相對。是我狹隘了。”
蕖歪頭俏皮一笑：
“祁大哥，莫非是你因學到了‘如是想’之，忽然覺得這助人行為是有所值了？”
祈寧之苦笑道：
“小九，你又損我了。你從沒想過是否有所值，才有這意外之喜，我焉能不知？我奇怪的是，我竟然也會到幾分助人的樂趣。從前自覺得傻子才會覺得助人為樂，如今卻是發現，給予與攫取相比，還真的別有一種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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