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眼前一亮，當即將神識沉，細細會了一番，半晌，才睜開眼，道：
“符的穩固倒在其次，難得的是劍氣融合不易。兩位真君的劍符鋒芒斂、深藏若虛，應當是出手前已經制住了氣勁。而師妹你的劍氣，尚有些趵突之像。”
蕖點頭：
“我亦是如此想。我的劍氣尚不夠圓融自如，和兩位真君一比，簡直是個橫衝直撞的愣頭青！虧我此前還自鳴得意，以為自己於劍一道已經有些就了。實在慚愧！”
“你都自謂愣頭青，我們的劍就更見不得人了，”景明一笑，凝視著那在空中漸漸散開的劍氣，“我記得李師妹你說過，五行歸一炁，散混沌化虛無……”
說到這裡，看向蕖。
兩人眼神一，本就各有揣度，一見對方目若有所指，皆都亮了起來。
“是了，我且將劍氣化作先天元氣，再按靈符走勢按下，靈臺始終空虛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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