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辰邊說邊留意蕖的神，見對方微微頷首，顯是認可自己的說法，心頭漸安，語氣也越說越穩定，語氣也越說越穩定：
“此後陣法改良，做到了可來可回，但還不穩定，所以，先以不引人注意的普通鳥來試。如那兩隻向天鵲！如這回師姐你發現的，皆是此因而來。
“同時，或稍後，見陣法可行，便有人悄悄進出了。因為是外人，以為那裡反正有上清山弟子出，不小心留些日常痕跡也無妨，沒想到被李延發現了不對。上報之後，訊息傳了出去，再來的人，就格外小心了。”
蕖點頭，柯辰果然聰穎，自己開了個頭，就能順著推測下去，看似無中生有，卻合理合據。
自己的猜測確實也與差不離。
可這始終是推測……
柯辰自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有些無奈：
“換別人來看，這些確實不能說明什麼。只是我們一直關注，幾樁事連起來，才覺得不對勁。若只憑這些作為證據，上頭只怕要覺得是我們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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