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個可不能教你們知道，是真君們才該曉得的秘。是怕年輕人胡鬧，可不能在我這洩了。不過你問問倒無妨，我不答你啊，你自個兒琢磨出來的，卻不能賴我。”
但跟著，他就連比劃帶暗示，讓蕖連選帶猜。
選錯猜左了，他搖頭皺眉。
猜中選對了，他咳嗽一聲，板臉捋須，眼睛卻帶出笑意。
蕖越問越發笑，一老一小相對著促狹地眉弄眼，各自會意在心。
兩人這“不違規矩”地涉聊天，甚是愉快。
蕖問得差不多了，見來了半日，並不曾見得顧川影，想了想，還是問道：
“小顧師叔不知在忙些什麼？上次他說要教我些預備晉級的事項，我想向他請教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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