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聲,然後一把接了過來,隨之又蹲到了地上,也沒點著,只是叼在了上。
“我還不瞭解你,一到犯難的時候就喜歡蹲在地上,出這種表,也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接我給你遞的煙。”蔣濤一邊自己著煙,一邊和我說道。
“你不說,我自己都沒發現我還有這個習慣?”我嘆了口氣,道。
“讓你捲進這無妄之災,確實難為你了,出了這事,誰都怕。”蔣濤繼續說道。
我確實很為難,但肯定不是蔣濤想的那樣,以為我怕了,而是因為我的決定會牽扯到很多人的命而犯難,這個時候自己的害怕已經不在重要了。
這個時候,也就是蔣濤一菸的功夫,蔣叔叔已經帶著一群人,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農,浩浩的小跑了過來。
說話間,就到了我的面前。
“林九,人我找來了,說吧,怎麼挖?”蔣叔叔將手裡的鋤頭往地上一,對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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