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晶一句話便是說中了蕭炎此刻心所想所思。
“正是……我雖並非善人，可在這樣的況下，曾經心中還是會為之所，那麼就是一瞬，可現在完全沒有了。”
蕭炎覺到如今的他，變得似乎越來越漠然，越來越冰冷……這種覺讓他有強烈的危機。
“之前我覺得你的不同之就在於此，按理來說，同樣擁有你這般實力境界者，神都會強於人，所謂的善幾乎會消失殆盡。”
“倒也不是神會讓人變得險惡，會讓強者漠視生命，其實是因為你看了生命的本質後，便是不存在善與惡之間。”
“而是明白了每個人，或者每個生命，都有它們自己存在的意義或者死亡方式，其實沒什麼特別的。”
葉北晶不厭其煩的緩緩為蕭炎作出解釋，所言讓蕭炎陷沉思，他和葉北晶不同，心中也更不贊同如此說法。
只是蕭炎並未做出任何反駁之詞，自己思考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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