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懷安掛了電話，林暖問：“你和蘇醫生的丈夫最近要合作？！”
前排副駕駛上的小陸過後視鏡看了眼林暖，意外林暖竟然知道凱德集團部的事，這件事兒今天早上才定下來，從嘉禾集團唐西唐總聯絡到陸津楠陸總到傅懷安來接林暖這期間，小陸可沒聽到傅懷安給林暖打電話說過這件事兒。
“嗯！”傅懷安頷首，把電話裝進口袋裡攥住林暖的小手，“算是合作……”
算是？！
林暖沒有揪著傅懷安雲裡霧裡的話追問，關於傅懷安工作上的事林暖一向不參合，也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
包裡手機振，林暖拿出手機看了眼，陌生號碼……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楚驕歇斯底里的哭喊指責聲：“林暖！你滿意了！我姐死了！我姐被你害死了！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人？！”
林暖把手機從耳邊撤離，看了眼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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