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暖追問。
“倒不是，岑墨現在應該過的比之前更加順風順水……”傅懷安輕輕攥了攥林暖纖細的手指，“是李牧邊那個阿展，他死了。”
林暖很意外……
對阿展，儘管他曾經闖電視臺強行要帶林暖走，可林暖對李牧這個忠誠的下屬沒有什麼過分的恨意。
甚至，林暖會很欣賞阿展作為下屬的忠誠。
如果阿展不是跟了李牧那樣一個主子，或許……阿展將來發展的前景會很好。
“怎麼死的？！”林暖問。
“大概發現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他只能用自己的死來給李牧拼出一條生路吧！”傅懷安對阿展也有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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