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殺手是吳氏去求了端王妃？”他說。
孟瑤點頭：“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至於姜老太太......”孟瑤繼續說，“應是被吳氏握住了什麼把柄，所以才會親自手。”
“們真的是好算計！”宋岫白臉鐵青，“你對吳氏會有防備，但是對姜老太太......”
“是啊，誰會對自己的親生祖母心生防備？”孟瑤說完，笑了一下：
“當然，也沒有哪個祖母，會對自己親孫設防。以為我會喝下迷藥，也以為我會放過。”
“可惜錯了，我怎麼會放過呢？”
“我的脈與一樣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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