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弼連忙上前，雙手接過。
只是略略翻看幾眼，他就臉大變。
他聲音發抖，看著楚菘澗：“二皇子，這些年來是否覺得子時好時壞？每當太醫院送來新藥，服下後子便會好轉，可是過了幾日便又再次虛弱？”
楚菘澗點了點頭。
陸文弼額頭滲出冷汗，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二皇子自一歲起，就一直被人暗中下毒！殿下所中的並非致命毒藥，而是會讓他虛弱、嘔吐、夜不能寐的藥......每次太醫院送來的湯藥起效，殿下子略有恢復後，便會有人修改毒藥的劑量，讓他再次虛弱......”
“是誰？”皇帝大喝，“楊溪，是你嗎！”
他冰冷的目，向妃。
“既然那本真的脈案在臣妾的寢宮找到，臣妾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了。”妃楊溪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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