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隊長，要是沒有你的推薦，我們三個怕是早就已經摺在天使之城了......哪裡還能活著回來給你彙報任務？你和姜，可是我和韓組長的救命恩人啊！”
鶯粟聞言，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大可放心，心量寬如大海的，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過分計較、給自帶來毫無意義的神耗。
示意張楠在新的任務下達之前，可以自由行，並且目送著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後，鶯粟臉上的笑意忽然褪去，轉而神嚴肅地對姜說道：
“小師弟，我知道你的實際狀態，遠遠沒有你剛剛上說的那麼好......你知道嗎，就算是換個瞎子過來，都不難看出現在的你滿臉黑氣。”
只剩下兩人後，他們大可不必再以職務與大名來稱呼對方。
姜當然知道，現在的自己，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印堂發黑”，畢竟沒人能夠比他更為清楚，自己現在的與狀態，究竟有多麼得糟糕。
只是姜已經猜測出來，鶯粟理應沒有解決自己，現在所面臨問題的方案與能力。
如若不然，以自己師姐的脾氣與行事風格，哪裡還會說這些毫無用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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