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粟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姜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麼快就忘記，我之前是怎麼給你說的了麼？”
“眼下的你都自難保了，就不要再去考慮那麼多的事了，除了自擾之外別無他用......回去好好修整上一番吧。”
方一開口，便被自己的師姐堵上了，令姜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為劉念祈禱。
說實話，他與劉念的集並不算多，但超凡者彼此之間就是這樣，存在一條看不見也難以用言語去做表述的、類似於兔死狐悲的“紐帶”——
他們可能不是親人、不是朋友，甚至就連面都沒有見過，但同樣會因為對方傷、死亡而到悲傷。
畢竟誰也不知道，傷亡於今日的同僚，會不會就是自己明日，乃至是下一刻便將要落得的下場。
就連因公殉職於大洋彼岸的、與姜未曾謀面的、就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合眾國超凡者，都能讓姜心生傷悲，更不用說是與他同屬一個大隊的劉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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