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續與蘇杭的談中，姜得知自己的師姐，現在正於外地執行特別任務，而蘇杭則是在這期間頂替鶯粟的職務、代理相關事宜。
這十有八九正是姜為什麼無法聯絡上鶯粟，而早已離任升職、本該在燕京城裡忙忙碌碌的蘇杭，又為何會重回中州城，並且親自坐鎮第七大隊的原因之所在。
至於有什麼任務，是隻有鶯粟能夠完，可相對來說神量級明明更高，執行經驗也要更加富的蘇杭，卻沒有辦法理的，導致他們兩人必須暫時調換一下工作地點與職務，倒算不得是什麼稀奇事。
正常運轉的社會中，存在專業與職能不同的“工種”，這是人盡皆知的事，而危管局也是同樣如此。
鶯粟是“低語者”，蘇杭是“守夜人”，二者的異能途徑不同，他們各自擅長的方向、能夠理的事務、發揮的職能，自然也就不盡相同。
就好比通常況下，不管一名法醫的工作經驗有多麼富，都很難能夠代替刑警，去與窮兇極惡的殺人犯搏鬥，更遑論是將其逮捕歸案。
反過來，不管一名刑警的格鬥能力有多麼強，辦案經驗又是何其富，他都很難代替法醫進行解剖、驗等工作，並且也無法給出確、專業的檢報告一樣。
再加之，像是鶯粟和蘇杭這種級別的低語者和守夜人，數量本就極其很，有非常明顯的“稀缺”與“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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