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晗的質問，讓臉上才剛剛浮現出笑容的姜，不由得為之一愣。
他看起來能不憔悴麼？
要知道，他可是被危管局關在醫護部，足足連續折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啊！
暫且不提他在此期間只能足不出戶，單單只是時刻於那群傢伙的監視下，而且時不時還要被拉去當做“實驗研究素材”，就絕對不是什麼會給人帶來好驗、能夠為他好回憶的事了......
更為要命的是，在此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姜幾乎都要於全天候被危管局監視的狀態......
儘管他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為之奉獻的組織是什麼尿了。
但私被侵犯到了幾乎犯人權的地步，無疑還是令姜覺頗為不爽。
而且，林子晗可顯然不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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