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韓若冰的指令後,姜沒有半分拖延,立刻就開始著手執行。
他一邊像是警疏散擁的車流一樣、朝著周遭的村民們打著手勢,一邊用既急促又能令人到安心的口吻,大聲寬他們道:
“大家快逃!這隻怪就給我們了!”
“放心,有我們在,一定不會讓這傢伙......”
說到這裡,上一秒還緒激昂、正慷慨陳詞的姜,忽地戛然而止了。
因為他發現,此刻圍攏在祭壇周遭的村民們,正各個都佇立於原地,臉上既沒有了先前初見時的痛苦之,又沒有了方才被他們打斷祭典後的憤怒、驚慌、恐懼與憎恨,而是表安詳放鬆、神愉悅陶醉、雙臂大張做擁抱狀......
彷彿正在準備迎接,什麼萬分好的事一樣。
此時此刻,好像那種令他們每時每刻都在飽痛苦折磨的、讓他們每分每秒都覺生不如死的“絕症”,不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並且還被某種至高至強的歡愉,所完全替代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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