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狂熱信徒自帶的說服力，也源自於他們的自信——
他們確實親眼看到，山神大人駕臨張老的“府邸”，確實也聽到山神大人，破天荒地口吐人言、親自向張老傳達神意......
這讓他們對村長所言深信不疑。
儘管他們當時並未親耳聽到，山神大人向張老傳達第三點旨意，但可以肯定的是，張老的確是山神大人的“代言人”、“執行人”。
跟著張老走，準沒錯兒！
等到自己的兩名狗子先發制人，其餘幾名狗子也跟而上後，張老適時地緩緩舉起，那隻比先前更加枯槁、彷彿只剩皮包骨頭的手，音量不高卻語調冰冷，帶著一無形的莫大力：
“難道你們......是在質疑山神大人麼？”
祠堂瞬間變得落針可聞、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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