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彷彿在確認一個無關要的事實，然後才語氣輕描淡寫地補充道：
“恰好我最近剛升了職，嗯......現在勉強能夠算是客戶經理吧？”
“客戶經理”這四個字，從姜口中輕飄飄地吐出，卻莫名令現場眾人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分量。
一個在頂級世家子眼中，極為微不足道的職位，配合著姜此刻沉穩如山嶽、眼神銳利如刀的氣場，產生了一種帶有強烈割裂的、近乎於荒謬的化學反應。
他的意思顯然在說：
“我就是個‘臭打工的’，但那又怎樣？”
趙恆雖說知道，對方的份、財力、權力，必然都比不上自己。
但他顯然沒料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更沒料想到，對方竟是會以這樣一種姿態說出“客戶經理”，這個在他眼中與牛馬無異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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