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隊長所言，張楠忽然輕笑一聲。
韓若冰有些意外，微微偏頭：“怎麼了？”
張楠轉過頭、看向他，窗外的流在眼中映出一點細微暖：
“隊長，你終於肯用‘張楠’之外的稱呼來我了。”
張楠的話，令韓若冰的側臉上，掠過一極其短暫的不自然，耳更是發紅。
車恢復了悉的安靜。
車外的夜城依舊陌生。
沒有黑日的黑夜中，這臺雖然高檔名貴，但頗有年代，放在他們的世界裡早已落伍的車子，承載著兩人沉重的歸鄉之念，向著張楠那個簡陋卻安全的“家”飛速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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