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眼看著實驗出錯,他們終於有了合適的手理由,來安自己的良心、擺違背諾言的嫌疑......又豈能這般輕易,就被韓若冰說服?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至極、氣氛繃裂之際,一直站在邊緣、沉默不語的惡犬,在經過幾番心掙扎、思想鬥爭後,最終還是向前踏出了半步。
他聲音低沉,像是擔心會被捲“校園霸凌”的小孩子,但也足夠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可以為韓隊長作證......剛才,我只從邪祟上聞到了,貪婪與恐懼的味道......惡意可以說是幾近於無。”
“我的‘嗅覺’有多麼可靠,相信大家在之前的行中,都有目共睹......影隊長,還請你能相信我們。”
說到這裡,他的目掃過旁仍舊於昏迷狀態,但截止到此刻,形與容貌,卻未曾發生過任何較大改變的張楠,又邦邦地補充了一句:
“況且,張楠小姐在事先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的況下,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任何較為明顯的‘退化’跡象......”
“我認為,這本就足以說明‘逆行時間’的程序,已經真的被終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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