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在桌旁,各有所思地盯著木子云埋在飯食中抓奪的樣子。方惠的爹坐在長桌子首位的梨花椅上,懶散地擺著個抬姿勢,食指點了點桌面說道:“明天巳時出發,跳了艘大船,直接往北邊去”
木子云心有餘悸的怔了一會兒,說道:“你們老祖宗是不是在西海設了幻。”
“當然不是,我家老祖宗雖然是神人,但也沒有利用海洋做幻的能力,那是胡那的主人做的,西邊還好,只要你暈厥了,就會被海浪慢慢推回西海岸。”
“胡那的主人,究竟是什麼東西。”
“三千年前,世界發生了一場大變,陸地與海洋重新進行了排列,生靈的分佈也因此而改變,廣琅琉璃島是由兩片大陸組合起來的,一塊是我們祖先的家鄉,另一塊也就是東邊,做暗礁大地,你或許沒說過,但有一個傢伙你可能會了解,王——烏塔拉,就是誕生並崛起於那片大陸。”
男人接著說道:“胡那是憑空出現的,我家老祖宗也看不他的份,因為胡那是不弱於我老祖宗的。胡那有意識,但只是傀儡般的意識,像是被人設定好的的貪婪、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只做著一件事,他就像是自然中的一部分,看似靈實則死寂,我老祖宗判斷支配胡那的正是天地,絕不可能是生靈,而海中的詭異之事並不是幻,而是自然界的另一種形態,山做山,只是因為最早的人是這樣的,如果當時做海,傳到現在就是另一種世界了。同樣,水可以向高流,樹可以向地中長,我們想著很不可思議,但實際上,若是天地真的有這樣的規則,也就不難解釋了。”
“你是說,胡那的主人是天地的法則,而海中詭異的事只不過是一種很平常的事?”
“是的,你即便從頭到尾都在朝著一個方向走,但就像面前有一扇門,你過去就到了另一個地方,你昨晚上應該在西海,北海,東海,南海都航行過了,還好你命大,沒有被北海的海妖勾去,北海的海妖平常的模樣就是一片陸地,只有靠近到足夠距離,你才會發覺他的真面目,而北海是與西海相對的,你朝著北海遊,背後就是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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