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風箏和虎子一路趕往鳥人族,沿途越了多種地理風貌。風箏飛天的本事學得很快,用得也越發嫻,在重域的作用下,兩人的速度很快,往往是飛上半天,然後落下休息一個時辰,晚上空中太冷,二人便在地面趕路,太冷了,就烤火取暖。越往北天氣越寒,雪山雪原也一無盡了。
二人先後得了病,由於水土不服,不得不停下來就醫,這一耽誤又是半天,明明都是鍾黎之境的,卻還是抵不過北域的冰寒,也許是先前傷太重的緣故,虎子病得要比風箏厲害得多,額頭燙的厲害,背上生了瘡,疼得他日喚。風箏的生命力可真是頑強,明明只著單,卻也沒那麼冷,只是被強風一直吹著,全筋骨都發痛,導致嚨、腦袋也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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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過了這雪寒之地,二人才發現自己本是走錯了路,明明只需要過三峽兩谷便能進到鳥人族範圍,他二人生生多繞了一圈這最寒之寒,惱地他們生自己的悶氣。
鳥人族雖是一個家族部落,且人數不多,但卻擁有著所有勢力中最大範圍的領地,常常是一個鳥人控制三百里地中所有生靈的規矩,他們有自己的執法手段,誰不服從,打服你,而他們的道理往往就是拳頭。出乎意料的是,被控制的領域,反抗的聲音很,不單單是因為鳥人族都是一群戰鬥瘋子,也因為在這種超強制的執法控制下,人類的生活作息都能夠得到不錯的保障,鳥人並不是壞人,他們不同於人類,卻以人類的方式活著,除了背上長著雙讓他們自己都很不喜歡的翅膀外,與人類再沒其他的區別。
他們給每一片領域按照當地的習俗和環境創造了獨立的法律,所有在此地居住的人,必須按照法則來辦事,譬如買東西要付錢,在鳥人領域,即便你是個強到嚇人的修行者,你也不能拿了普通百姓的貨不給錢,如果發生了,這個修行者會被鳥人揍餅。再譬如未經允許不能殺人(鳥人自己殺人好像例外),即便是深仇大恨,最多讓你將他揍到半死,卻不能傷了他命,因為鳥人領域也於雪寒之中,雖沒有虎子和風箏過的寒地冰冷,卻也缺糧柴,人口著實不多,你今天殺一個,明天殺一個,就沒有人了,人沒了,鳥人族就得不到貢品,就得不到食,因此往往那些被尋仇之人,鳥人會將保下其命,然後責令他一生勞作,為鳥人效力,不亡命之徒走投無路便來到這裡,甘願做鳥人的狗,來保住自己命,但即然保住了,這人就別想逃了,果真要一輩子幹活賣力,幹得好了,未準鳥人心一好,赦免他罪人份,乾的差了,也就直接殺了了事。
風箏和虎子沒有飛行,走了許久後終於見了家酒館,酒館不大,可也就來了他們兩個客人,裡面顯得空擋的很,掌櫃聽見人靜,掀開簾子從裡屋探出個頭,喜道:“進來進來,到這裡面,這兒暖和。”
二人進了裡屋,果真迎面撲來了熱氣,暖的他倆骨頭都化了冰。爐火旁擺著張幾尺高的小方桌,二人就板凳坐下後,掌櫃提上來壺酒,那酒水一碗,虎子連三聲好酒。這酒氣就如此燥烈,若喝進肚子,豈不是渾冒火,他急不可耐地端起碗大口吞了下去,打了個響嗝後,拍桌又道一聲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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