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王爺，”在兩人走到門口時，裴琰道，“明月等你多年，你當真能狠下心嗎？”
謝無妄腳步頓住，沒有回頭，兩息後，他拉著沈池魚走出雅間，留給裴琰一個決絕的背影。
踏出門時，沈池魚扭頭掃過裴琰，裴琰衝微微一笑，笑容裡是對的悲憫。
去旁邊的藥堂簡單包紮，兩人誰也沒有再逛的心思，遂打道回府。
路上，馬車一片沉寂。
謝無妄閉目靠在車璧上，傷的手搭著膝蓋，纏繞的乾淨布條依舊有滲出。
沈池魚能到他上散發出的、未曾平息的怒意，以及怒火下深藏的痛苦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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