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蒙著一隻眼的李芸萍出門檻，立在雪中同元扶妤拱手，“我們都已經看過阿妤的親筆信，我認得，是阿妤親筆無疑！所以我們信你。”
隔著白茫茫的落雪，元扶妤視線落在李芸萍帶著黑眼罩的眼睛上，袖中的手微微攥。
自兄嫂爹孃和楊戩林相繼離世，已經有多年不曾有人過阿妤了。
李芸萍著元扶妤：“阿妤死的突然又蹊蹺，裴渡一口咬定是世家不滿長公主政令，與盧平宣勾結害死了阿妤，可我們不完全信！楊戩查阿妤死因，被踢出了玄鷹衛。何義臣在阿妤死後便被奪了權，後來被迫離開京都。”
“這幾年我們也曾暗中查過阿妤死因，但我們遠離朝堂太久，尤其是阿妤死後朝廷變化天翻地覆，我們認識的人要麼見不到，要麼失去聯絡，要麼就死了，什麼都查不到。”
鬍子拉碴的杜寶榮也從屋出來，扛著自己多年不用的斬馬刀：“阿妤大權在握後，我們在朝堂上總是被人利用闖禍，每次都是阿妤幫我們收拾爛攤子，所以我們就聽信了旁人的話，以為我們只要退離朝堂，就不會壞阿妤的事，可離開阿妤，了我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所以這次……我們不能再退！”
元扶妤的心，因為杜寶榮的話微微發熱。
“去見裴渡之事，我已有安排，諸位不必涉其中。”元扶妤平復呼吸，看向幾人，“當年，長公主允你們去過市井煙火的平凡日子，也是因為朝局看著風平浪靜實則暗洶湧，想護你們平安，這是的心願。更何況……現在還不到我需要叨擾你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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