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橋距離常德縣城只有三十里,第二日八時出發,正午時分步行團就來到了沅水畔,對面就是常德縣城,大家乘著小筏子過江,沅水太了,江面十分開闊,江水碧綠清澈,好多同學都想跳進去遊一圈,紛紛嘆為什麼現在不是夏天。
棄舟上岸之後,終於到了常德縣城,在小說《江湖奇俠傳》中,常德一地就英雄豪傑輩出之地,常德縣城瀕臨沅水北岸,東西長約四五里,是往來商賈經常停留的中轉站,除了公路外,和長沙、岳、漢口都有船舶通行,無數琳琅滿目的貴重貨都彙集在此。常德縣城最繁華的就屬和沅水平行的中山路,街道鋪著規整的石板路,市有洋車通行,步行團途中時常看農夫挑著白米到縣城裡兜售。
步行團決定在常德留宿,一路走來,常德是難得的比較大的縣城,大家在客棧安頓好之後,就出來四閒逛,街市上十分熱鬧,甚至能聽到很多外地的口音,那是因為自打抗戰以來,前方淪陷區來常德避居的人也非常多。好多家都賣金黃個大的橙子和壯的甘蔗,想來是這裡的特產。胡承蔭買了幾個橙子,一嘗果然酸甜可口,水厚。
但最讓胡承蔭興趣的是街上隨可見的檳榔攤,穿著黑布服,抱著頭巾的年輕子一邊笑,一邊包著新鮮的檳榔,們用紅紙和綠紙把檳榔包一個個小小的尖角包,裡面包著半個檳郎殼和一片薄薄的檳郎。
胡承蔭早在長沙就看到有人賣檳榔,但聽長沙的同學說這東西味道十分強烈,不是人人都能接得了,胡承蔭就沒賣,此刻看到如此好的賣相,十分好奇是什麼味道,忍不住買了一個嚐嚐,結果剛到裡嚼了幾下,味道又衝又辣又,胡承蔭的眼淚都快下來了,趕吐了出來。
“這東西也太難吃了,怎麼這麼多人吃?”
“湖南這塊地方氣候溼冷,所以湖南人嗜辣,什麼菜都放辣椒,其實嚼檳榔跟吃辣椒是一個道理,檳榔嚼多了就會臉上發紅,周發熱,可以祛溼驅寒,就自然不覺得冷了。我剛到長沙的時候就嘗過檳榔了,問了店老闆才知道是這麼回事兒。”賀礎安慢條斯理地說。
“原來你自己早就吃過啦,那你不早點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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