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珠的位置並不是很顯眼，它深藏在一個小山坳裡，前竟有一個寺院，沒走幾步，有一個小沙彌雙手合十，鞠躬迎接，得知步行團的來意之後，他主提出帶領大家遊覽牟珠。寺院雖然不大，但十分清幽，大家進寺院之後都起了恭敬肅穆之心，大家都不說話，小沙彌一人低聲講解，他說牟珠又名憑虛，老百姓原來都它為母豬，後來清朝鎮遠縣知府陳漣認為其名不雅，將其改為牟珠。
小沙彌相貌清秀，氣質沉靜，但看來年紀頗輕，胡承蔭好奇問了他多大年齡，沒想到兩人竟然同齡，都是一八年生人。胡承蔭心中慨，雖然小沙彌跟步行團的同學們都是同齡人，可大家過得卻是完全不同的人生，雖然年齡相同，那小沙彌卻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沉穩，得知大家是大學生，準備去昆明上學，他並未表現出過多的好奇，彷彿那樣的生活全然與他無關。胡承蔭問他有沒有想過去讀書，下山看更大的世界，小沙彌卻說自己是被扔在寺廟門口的孤兒，被廟裡的住持養長大，現在他每日跟著師傅唸經禮佛，過得很好。“三劍客”沒有想到小沙彌還有這樣的遭遇，怪不得如此年老，不由得嘆這個世界上的人真的是各有各的遭遇和緣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遭際。
大家沿著石階向上，走出寺廟的後院，映眼簾的便是前方位於半山腰的口。牟珠的口並不大，偏偏口的中央還有一頂天立地的石柱，它將本就狹窄的口分為兩半，年人需要側著子才能過去。這石柱也長得特別，高約兩丈，有兩尺，令人驚奇的是，這石柱的柱呈現出規整的正圓形，上下一般，如同人工雕琢一般，十分難得。小沙彌介紹，傳說吳三桂當年遊覽此，對口的石柱嘖嘖稱奇，即刻命令屬下將石柱鋸下帶往昆明，沒想到剛鋸了幾寸，天空瞬間雲佈、電閃雷鳴，頃刻間狂風暴雨傾盆而下，吳三桂大驚，唯恐此舉怒神明，只好作罷。介紹過後，小沙彌讓大家看石柱的頂端，說那裡還留有被鋸子鋸過的痕跡。
賀礎安繞著柱仔細轉了幾圈，踮起腳仔細觀察了那柱子頂端的痕跡。
“與其說是人工鋸過的痕跡，更像是天然的裂痕，不過風景要有這些傳說才更啊，倒也不必過分認真。”
聽了賀礎安的話，陳確錚一挑眉：
“賀老師，這番話真不像是你會說的。”
“我讀過蔡元培先生在十幾年前的一篇演講稿，他說在‘真善’三者之中，以善為主，真與為輔，我深以為然。善是本的，真與卻不必同時，民間有許多麗的傳說，雖然故事是假的，其中樸素純真的卻是能天地的，媧補天、后羿日、衛填海的傳說流傳了千百年，有哪一個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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