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穩定的七人，可第八人選卻從不固定，也找過周曦沐，他玩了一次便輸了，請了一次客之後便直呼“上當”，再也不肯玩了。之後閒來無事，倒是當過幾次“觀牌不語”的“真君子”，同出自南開的這二人，打牌時就好似衝鋒陷陣的戰士，毫不給自己留後招，每每得太高，反而了“常敗將軍”，只好常常做東請大家吃烤了。
周曦沐來侍者，開始輕車路地點菜。
“我們點四隻烤應該夠了，再來十五塊麵包，五盤烤西紅柿，應該夠了吧？”
陳岱孫擺了擺手：
“我們平日裡才兩隻，你一下子點了四隻，很夠了，放心吧！曦沐跟我們打牌小氣得很，今日請客倒是很大方嘛！”
周曦沐看到陳岱孫先生頗有些意外，因為這是周曦沐第一次在南餐館遇見他。陳岱孫長玉立、相貌堂堂，他一白衫白短，球拍就放在腳下，顯然是直接從網球場上過來的，頭髮卻被頭油打理得疑似不不，他從桌下拿出一個竹編的熱水壺，一看便知是宿舍拿過來的。
“吃個飯而已，怎麼還把開水壺帶過來了？”
“還不是為了省錢！茶水也是要錢的！我們每次來都自備白開水，這次便到我負責帶水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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