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福把提了提，蹲在地上，扯起那人的一隻胳膊就要往自己的後背上帶，被胡承蔭攔住了。
“馬大哥，我們一起吧。”
“你行嗎？”
胡承蔭點了點頭。
“那我架著胳肢窩，你抓他兩條。”
兩人一前一後將人抬了起來，抬到了剛剛掘好的“墓”邊兒上，馬春福一躍而下跳進了坑裡，胡承蔭在坑外，兩人合力將那人安安穩穩地放到土坑中，馬春福將他的雙手握放在腹部，如果忽略他上目驚心的跡，他的姿態十分平靜安詳。
馬春福出了坑，朝坑裡靜靜看了一會兒：
“兄弟，這地方還喜歡嗎？這棵樹是這個小兄弟給你選的，這坑我給你挖得大了點兒，活得時候憋屈，死了咱胳膊兒得直啊！對不住了，要是能給你臉，換套乾淨服就好了。看樣子你比我還年輕些，卻先我一步走了。這輩子過得苦，下輩子投個好胎，投生到富貴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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