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團眾人酒足飯飽、心滿意足地從“小有天”裡出來時已是深夜,石板路上鋪滿了竹燃盡後留在地上的紅紙屑,炫示著不久前的喧譁和熱鬧,更顯得這個大年初七的夜晚分外地寂寞了,老百姓家門口掛著的紅燈籠燭不停搖曳,也出一惆悵的意味來。
天空難得沒有云,一明月毫無遮擋。
整個昆明城都沉睡了。
同學們陸續告別了各自返回住的幾位導師,走到翠湖邊上,在酒的作用下,每個人都飄飄忽忽、晃晃悠悠,沉浸在一種天地無限大,自己的未來擁有無數可能的好遐想之中,說了許多平日裡不曾宣之於口的豪言壯語。
楚青恬卻默默走在人群的最後,安靜地聽著。
在一片吵鬧聲中,楚青恬約聽到湖邊有的啜泣聲,不知為什麼,這聲音讓有種莫名的悉,回過神之前,已經邁步向湖邊走去。
走近之後,楚青恬看見一個人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單薄脆弱的肩頭不住地聳著,細碎的啜泣聲從頭出來,其絕和哀慟讓人不忍。
看清那背影的廓,楚青恬被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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